偏偏这孩子还是他的长子,空有一副皮囊,却半点也没脑子。
想到这里,辛仲桥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要走便走,但你若是再敢像前几天那样胡闹,我一定打断你的腿让你一个月也出不了门。”
辛习染一下子活过来似的,跳起来喜道:“此话当真?那我可就走了。”
“你----”辛仲桥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如此窝囊没志气,气的手抖,“来人啊,给我跟着他,若是跟丢了,你们就提头来见。”
辛习染的贴身随从伏见立马上前应是。
“盯着他,除了公羽家和吴家王家,谁也不准他去接近。”辛仲桥又将话封的更死了。
伏见为难的看了看辛习染,只得一一应是,少爷,我只是个奴才,只听吩咐办事,你可怨不得我啊!
辛习染脸色一下子耸拉下来,“爹,我们辛家何须去巴结别人,难道不是他们急着来巴结您吗?再说,您就忍心让您儿子我去做那妓生才做的事么。”
“说什么混账话,你在我面前说话不过脑子也就算了,走出去还这般乱来,你别说你姓辛-----”辛习染怒呵道:“若没有姓裘的,辛家处境会如此不堪?你给我记着,只要有他裘万敖一天在,我辛家就一天别想真正抬起头。”
“只要有辛家在,裘家也一样没有抬头的日子。”辛习染嘟哝一声,面色恹恹,“我知道了,我带着就是了,我只带伏见一人,多了我可不要。”
第079章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