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错了，求二夫人宽恕。”小蝶急忙跪了下去，低垂着脑袋，生怕这二夫人发现什么。
二夫人揉着被撞的胸口，“晦气。”她说着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跟着的丫鬟。
丫鬟z点了点头，走到小蝶跟前，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
小蝶哎呦一声向后倒去，被踢到的肩膀撕扯着疼，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下次给我好好看路。”二夫人扬唇冷笑，一甩袖，带着丫鬟离开。
小蝶捂着肩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好在没被发现是小姐这边的人，不然的话，就不是这么一脚能解决的。
她不敢耽搁，忍着痛慌忙离开。
“那丫头看着面生，是院里新来的吗？”已经走远的二夫人忽然问道。
“不是。”跟着的丫鬟恭敬地说道，“是跟在五小姐身边的小蝶。”
“五小姐？”二夫人惊讶。
“是。”
二夫人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慌，心想：“这丫鬟来我院里作甚？是否五小姐发现了什么？”
“这五小姐，竟不是省油的灯。”
“夫人？”丫鬟见二夫人顿在原地，不由轻声唤着。
二夫人回过神，眼中已恢复清明，“走。”
……
小蝶回到宁瑶破落的院里，紧紧关上院门，哼哧着没喘匀的气，站到坐在院里的宁瑶面前。
“怎么样了？”宁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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