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同,都因为脚伤暂时搁浅。在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宫女太监发了会儿呆后,她果断叫来了小贵子,“去帮我弄两本书来。”
小贵子应声而去,然后果真给她带回了两本书,一本不多,一本不少,只是这内容……
辛虞只瞟了一眼,便不忍直视,“就没有什么话本吗?不然游记杂记之类的也行。”什么都比这两本强好不好?
小贵子闷声回她:“宫中娘娘看的多是这个,再就是佛经。”
其实除了经史这类轻易不许女子看的,宫中书局也不是没有辛虞要的那些,只是她位份实在太低了,从七品选侍已是宫嫔中的最末等。宫中惯例初次侍寝后都是要晋封的,若非如她这般宫女出身,正规选秀进来的即使封了选侍,被临幸后最少也会是个正七品宝林,她如今又刚承幸并无盛宠,实在不够资格要求这要求那,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算了,你下去吧。”虽然辛虞她家老爸少林学艺多年深受佛法洗礼,但她上辈子也才二十出头,自认做不到像宫里那些或为寻心安或没了指望的女人一样终日念经抄经。盯着两本书封皮上的字略一犹豫,她果断在《女戒》和《烈女传》中选择了后者。
好歹带个传字,怎么也能当个传记来看……吧?
然而努力看着那些繁体字连蒙带猜地翻了两页,辛虞始终没从书内简练无比的语句中读出任何趣味,反倒因为无法静心愈发烦躁,处处都想吐槽。
最后无法,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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