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照却跪下来泣道:“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求能够跟在公子身边伺候一二。”
在幼清的眼里,伺候只是端茶送水而已,况且庄絮照识得几个字,幼清一琢磨,把人带回王府,让她替自己誊写向太后祝寿用的《无量寿经》,并且打算往后每一年都要庄絮照来写。
至于他自个儿,又可以美滋滋地偷懒了。
幼枝收回自己的手,缓缓起身,她淡淡地问庄絮照:“你可知何为升米恩、斗米仇?”
庄絮照泪盈盈地说:“姐姐果然是在怪臣妾。”
“为何要怪?”幼枝抿着唇笑,“只是觉得你可怜罢了。”
说完,幼枝轻飘飘地问道:“陛下可是对着你唤枝枝?”
庄絮照的眼睫一颤。
“本宫从不在意你,毕竟你学到的只有皮毛而已。”幼枝若有所思地望一眼庄絮照的手腕,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妆容无须浓,却不是不施粉黛;衣着似是淡雅,衣襟要挑着银丝花,而衣摆的绣花与时令一致,踏花而行;至于一颦一笑,也都有讲究,眼神要点到即止,勾得人心痒,笑得要淡,若即若离。更何况……”
“于陛下来说,你是千依百顺的,他无须用心,而本宫却让他求而不得,念念不忘。”
庄絮照强笑道:“姐姐在说什么?臣妾怎么听不懂?”
幼清这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忍不住多瞟了几眼庄絮照,然后脆生生地对点翠说:“难怪上回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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