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向他报信的侍卫吞吞吐吐地说:“回王爷,王妃他的确……”
薛白撩开眼皮,见侍卫面色有异,便不咸不淡地问道:“他在做什么?”
侍卫硬着头皮说:“与陈侍郎家的公子争抢花魁。”
薛白的动作一顿,片刻后平静道:“本王知道了。”
说完,他抬脚步入楼内。
来这万花楼的人,本该是为寻欢作乐,而薛白却神色寡淡,眼角眉梢全是漫不经心。莫说寻欢作乐,他连多看一眼的举动都不曾有,更何况薛白向来不喜有人近身,见他气度不凡,妄想扑来者不在少数,只是这些姑娘们但凡稍有动作,侍卫就会出面阻拦,自然引人注目。
幼清正心不在焉地到处乱瞄,才要张口,忽而瞥见缓缓走过来的人,他睁大乌溜溜的眼睛,莫名有些心虚,下意识一把扯住沈栖鹤的衣袖,再顾不上竞价,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沈栖鹤一溜烟儿地躲到画屏后,假装自己不存在。
金九娘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上前一步,“公、公子?”
与陈生坐在一起的书生则欢喜道:“难不成是这小公子发觉自己玩儿大了,打算要反悔了?”他不住地恭维道:“看来还是陈公子更胜一筹。”
陈生点了点头,心头却隐有不安。
沈栖鹤摸不着头脑地问幼清:“怎么了?”
幼清不太确定地说:“我刚才好像、好像看见王爷了。”
“从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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