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眠怎么这么差?吃这么多药。
不多时,浴室门有了响动,斯嘉俪边用毛巾擦头边往外走。发梢还在滴水,脸上的淡妆已经卸了,许是温液浸过凝脂,她脸颊泛起一抹薄薄的粉。
斯嘉俪换上了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松松的系着,深V下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的馨香越来越靠近,一不留神,妖娆的身躯已凑至袁迁墨身前。
袁迁墨微怔了一瞬,她已经解开了衣带,绝色的肉体赤身站在他的身前。湿漉漉的发梢,清亮的水滴沿着天鹅颈般的线条向下滑动,挺翘小巧的乳尖还渗着水珠,饱满又白腻的浑圆,弧度清晰可见,暖玉温香,着实性感的要命。
喷薄的灼热气息,燃起了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