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的第一部电影。
那是一部有关精神病题材的片子,一切主创人员均是大牌,易柏依又一次动用他的力量,硬是将我推进了剧组。
主角自然与我无缘,主要配角也与我无缘,我饰演的是其中一个病例,勉强算个三号男配,是男主角的主要研究对象,换言之,即一个精神病患者。
精神病患者我见得多了,连去医院观察取材的必要都没有。你们知道的,从孤儿院出来的人,脖子以上的部位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问题,再加上我这五个月高强度课程造成的萎靡状态,本色出演已经是最好的化妆。
杀青前一天陆离来探班,在外景的花园里找到我,眼睛瞪得溜圆:“你这不是化出来的吧?”
我摸了摸自己面黄肌瘦的脸:“你见过这么高超的化妆技术?”
他连连摇头:“易柏依要你休假两周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你太勉强自己了。”
一个两个都说我是勉强,我还偏就不服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堂兄。原来不是探班,是传话来的?”
“好大的杀气,”他笑,“这不给你赔罪来了么?我接错一句话害你劳碌五个月,不知以晚餐补偿,肯不肯赏光?”
上次咖啡馆分手之后,我和陆离并未主动联系过彼此。
在某个点上,心照不宣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既然他选择遗忘,我又何必牢记。
“去哪儿?”
“我家。”
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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