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扭着厮磨起来。葛榆衣衫凌乱,配上湿润泛红的眼眸,倒显得像被强迫的小媳妇似的,令人心生怜意,偏偏胯下紫黑肉茎粗长,气势汹汹的蹭着不断开合的媚粉肉洞,把穴口磨出淫亮水渍。
“洞主……”
葛榆被磨得头皮发麻,只能羞怯的用自己肉棒去顶那销魂的肉洞,那处小嘴却不听话,淫浪的吸吮着他,就是左摇右摆的不让探入。肉棒久久无法入穴,顶弄得愈发急躁用力。
“错了。”
薛南山也被磨得心猿意马,身下发痒的肉洞暗自一抽抽的,想尽快将那粗长滚热的肉棒吞入,好好捅几下解痒。但男人比少年多的不止是人生经验,还有不止数倍的忍耐力。他用肉洞去磨吮着圆硕的茎头,把它吮得锃亮震颤,待少年咬牙挺身才略微一扭,让肉棒狠狠的蹭过臀缝,激起一阵颤栗。
他爱看少年情动到无法自拔的模样,但此次却不是因为这个,他咬着葛榆的耳朵,埋怨道:“呆子,还唤我洞主呢。” ,popo&7⑧.⑶⑦.11.八63
“南山。”
少年的声音低哑,溅着丝丝火花,能入到人心坎里,薛南山把头靠在葛榆肩上,腰际被死死的拷在少年掌中,少年掌心发热出汗,一使劲便把他重重按在肉棒上熨烫,紧接着硕大的茎头不容分说的抵上了紧热的洞口,用力一挺,便将大半根肉棒送入浪穴。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什么尊师重教、恪守本分,早被抛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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