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类型,你应该看出来的,只是我当时还不敢太确定,你是不是。但我有感觉。”木尔罕说。
“感觉到的东西未必能抓得到,”杜伟又想起李荷,“有时候,当你明明感到牢牢的抓到了,可他又跟空气似的没有了。”
“我也有同感。”木尔罕似有些兴奋,“但这回我不想让他飞了。”
杜伟内心有些不好受,头下意识往木尔肩头靠了靠,木尔罕一只手开始抚摸杜伟的脸。“我不知道你的经历,可你能理解我,肯定故事也不会太少。”
杜伟想笑,“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把我当X相片样看得门清?”
木尔罕也笑了笑,“你就是变成一把灰,我也能看清你骨子里的妖劲--”一个吻已然落在杜伟嘴上,那么缠绵……下边早已反应得一塌糊涂,木尔罕一只手一下扯开了拉链……
杜伟被吻的气喘不过来,心道这二层楼人来人往的,哪是干那事的地方,便使劲推开木尔罕。
木尔罕正在兴头上,被杜伟整得有些愕然。
杜伟脸红到了耳根,站起身,提好裤子,手指指没拉窗帘的窗户。
“不好意思,有点太快,我心里还没准备,今天你可能喝得有点多。”
木尔罕抬头在脑门上拍拍,有些讪讪的,“对不起,我有些冲动了。”
二人都有些尴尬,不知从哪说起。
还是木尔罕脑子快,意识和言语马上过渡到羊羔肉,“今天谢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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