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孺对眼前发生地一切不可置信,右手伸去大腿根,揪起一大块肉掐下去。
真疼!梁孺恨自己手劲这么大干什么。
宋贵贵蓦地见梁孺眉头又紧皱一下,好像很疼的样子,忙问:“怎么还不好?是要再轻一些,还是加些力道?”
“加……加些力道。”
宋贵贵又加了加劲揉了两圈,抬起头望着梁孺问:“这样?”
梁孺木讷地点头:“对,这样。”
宋贵贵放心了,找到力道就好。
宋贵贵卖力地在梁孺胸口揉着,揉了几下忽道:“哎呀,不对,医书上说过,心室在人的左边,揉错了。”
梁孺现在哪里还分得清左右。
宋贵贵把手向左边一边移动,一边问:“是不是这?”
问了两下,梁孺没有回答,宋贵贵也没有继续再问了,因为答案太明显。此刻宋贵贵白嫩掌心下梁孺的心脏跳得壮如钟鼓,她还能不知道心室在哪么。
果然是心室不好,要不然他就这么坐着不动,也没有剧烈运动,怎么会跳得这么厉害呢。性命关天,宋贵贵不敢怠慢,仔细揉着。越揉,梁孺的心脏跳得越狂乱。
梁孺手心里捏了一把汗,才强迫自己安安稳稳地坐在车座上。他做梦都没有想过,宋贵贵的白莲小手此刻就在他眼皮下两掌远的地方,紧紧地贴着他的心房,慢慢地替他按揉。
“你心脏越跳越不对劲,我是不是做得不对?”宋贵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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