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张大炮这会儿总算反应过来,忙又催动马儿前进,笑道:“借殿下的光,我也能被这幺些女人围着看。不但有小姑娘,还有这些漂亮少妇!”
郑恒捏着皮鞭,笑的姿态风流,又往楼上看了一眼,再也找不到那个让他心间一动的少妇。
那抱着孩子的少妇,身段好像萍儿啊。他暗暗叹息。只是斯人已去两年之久。哪里还有她呢?
王子端因心中愧疚没能保护她周全,这两年也无心打理生意,只是在京城待着也淡了风月心思。只与他喝酒谈天。独自一人时,便在京郊宅子里,提个锄头,养花种草,闲暇作些画,写两句诗词来缅怀她。
也不知那骚狐狸哪儿来的本事,让他们两个大男人心心念念,人都离世两年了也忘不掉她。更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来。
这般想着,便经过了那座茶楼,在喧嚣声中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