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连兄弟义气都不讲了。你呀,就是个祸水。祸水就该被操死!老子不但要玩够你,我手底下五十个兄弟也得玩够了你才算完!”
说完,便野兽一般三两下将萍儿身上的衣服撕下来,扔到了人群里。人群里有人接到了萍儿的亵裤,看着那亵裤上一层湿亮的淫水,淫笑着鼻子凑上去闻。
“这小骚货不愧是个尤物,连小屄里的水儿都是甜的!”
看着那几个人哄抢她的亵裤,萍儿满心恐惧与绝望,又羞耻无比,想只怕自己今日难活着走出这里了。
李大胡子趁着这时,把萍儿按在桌子前,站起身褪下裤子,扶着那在一丛浓密阴毛里黑亮如弯刀的大鸡巴对准萍儿湿滑的穴口,双手握住她的臀部,噗叽一下用力一送,便把鸡巴捅进了萍儿的小穴内。
萍儿趴在桌子上,闷哼一声。感受到穴内忽然冲进来的火热鸡巴,瞬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