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推门进来,手中还提着马鞭。
萍儿一见他的架势,便吓的白了小脸儿。屋子中的侍女们此时已经见状四散逃跑。萍儿惊惶地看着盛怒写在脸上的男人一步步走近自己。因为害怕,眼中已经凝聚起水雾,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起抖来。
郑恒瞧着她瘫坐只床上,那张已经吓坏的小脸,心脏已经软了三分。走到跟前,望着她默默垂泪的双眼,刚下马那阵暴怒火气已经熄灭一半。
“昨日你是不是偷人了?是不是让王顺操你了?”郑恒拿鞭子指着萍儿,勉强厉声问道。
萍儿顺从地点头,无力地垂下肩膀娇声,哀怨道:“是……”的确是和王顺做了那事。的确算偷人。她没法辩驳。
郑恒瞬间捏紧手中的鞭子扬起来,唰!的一声响,萍儿身子一抖,闭上眼睛缩成一团。闪念间,忽然心一横准备受死。反正这种事情被发现的女人一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