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瓷瓶,对西越皇道:“皇上中的毒,乃是顾家秘制毒药,微臣今日将解药带来。皇上的毒已经入了骨髓,难以清除,却是能够缓解了疼痛折磨。”说罢,倒出一粒药丸,作势要喂西越皇吃下去。
西越皇只觉得越发的古怪,顾大人对皇后有怨是真,他为了报复皇后,将顾家置于何地?不怕他好了之后,迁怒顾家?
顾大人似知皇帝所想,低笑了一声:“皇上莫要担心微臣之所以敢来,便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皇上的毒日后还是要依靠顾家的秘药,每服用一次,维持半个月。若是皇上迁怒顾家,那么皇上也只能与我顾家……”最后几个字顾大人没有说出口,二人却是心知肚明。
西越皇见自己仍旧要受制,心里虽然痛恨,却也对他消减了几分防备。若是他全然没有把柄,那才是令人可疑,怀疑他的目地。
“值?”西越皇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顾大人眼底布满了沉痛,沉默了半晌,未免自己后悔,一不做二不休,将解药推入西越皇的口中。
西越皇服下药,脑袋与身体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烈痛楚,忍受不住的大喊出声。
顾大人捂住西越皇的嘴,听到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做了手势,示意西越皇莫要声张:“明日子时我再来给你喂药,吃三次,毒性会减弱,你的身体会恢复。至于那些药,想方设法别喝了!”
顾大人谨慎的忘了一眼殿外的动静,从窗子跳出,消失在夜幕中。
西越皇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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