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既然佳人相邀,盛情难却下便只得依了。”
水清漪朝后挪动身子,稍稍坐起来,动作略微的笨拙。长孙华锦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抬起靠近他的怀中。拿着一个迎枕塞在她的腰后。
水清漪心头一热,揪着他的袖摆,似要抓住那一抹熟悉的幽冷暗香。怔怔的说道:“为何要依顺我?”
“想做便做了。”长孙华锦风轻云淡道。
水清漪微微一怔,想做便做了,却是不计较这其中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当真是让人恨不起来!
何况,那一切都是误会。
水清漪想到他为她所做的,心里陡然软了下来。“今日你冒险了,按照你的法子,我也没有任何的危险,而且内务府总管大人也不会暴露了去。”
长孙华锦不以为意道:“无妨。”
水清漪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其他。
反倒是忧心陈家的事儿,陈子冲本就因着摄政王府退亲的事情,对摄政王府极其的不满。今日陈家大夫人参加宫宴被砸死,稍有心思的人,便会知晓是皇后为了寻摄政王府的事,而拿陈家大夫人做了筏子,定会对两家心怀怨恨。
“陈子冲他势必会先退了宁远侯府的亲事,寻求更有利他的姻亲,开展他的报复。”水清漪轻叹了一声,看着阔榻上遗落的一封封蜡的信件,伸手去拿,长孙华锦却比她更快了一步。
长孙华锦若无其事的将信件收纳袖中,沉声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憩,明日指不定有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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