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色锦袍,身边摆放着一碗药,与几个酒坛子。
“你不能喝酒!”水清漪走了过去,从他的手里拿走了酒坛。
花千绝头发散乱的垂落在胸前,一张玉色倾城的容颜憔悴不堪,那一双潋滟生波的妩媚眸子一片宛如死水,没有任何的生气,空空洞洞。下颔布满了青胡渣,显然很久没有打理。
水清漪被他不修边幅的模样刺痛。
“你该喝药了。”水清漪目光扫过他那一条拖在地上的长腿,眼眶仿佛进了沙砾一般涩痛难忍,浮出了水雾。
“滚开!”
水清漪手中的汤药被花千绝挥来的手臂打翻,‘啪’的砸碎在地上。
花千绝面色苍白,眼底充血,冷冷的瞥了水清漪一眼,哼道:“我不过废了一条腿而已,又不是断了手,无须你献殷勤!”
水清漪咬紧了唇瓣,看着他眼底一闪而逝的伤痛,如困兽一般,无处宣泄心中苦闷痛苦。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柔声道:“我并未献殷情,只是提醒你该喝药了。这酒固然是好东西,可并不适合你。男儿大丈夫,你心有志向,岂能因这一条腿而自暴自弃?何况,它许是会好的。你若是放弃了当初的宏愿,否认了你自己,那么你便当真是废物。”
水清漪这一番话,毫不留情面。
花千绝看着她那一双如水洗一般净美出尘的眸子,辉映着如霜月光,透着一丝丝的关怀,心中不由得掠过一抹触动,已经冷声道:“我无须你怜悯!”
“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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