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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秦舒白脸色一僵。骤然收紧了端着酒杯的手:难不成昕薇嫁给他就没有活路?
心中气闷不已。
看了眼杯中酒水,吃了一次亏,这回也用力撞过去,二人的酒水全都洒落在玉白石桌上。
沈大人拧紧了剑眉,粗旷的嗓音对一旁伺候的丫鬟道:“满上满上。”吩咐丫鬟端着地上没有开封的酒水,伺候秦舒白喝酒。
“……”
秦舒白很不齿沈大人的行径,不由自主的想昕薇嫁给他可有受委屈。
沈大人摇了摇酒壶,几杯酒下肚,已然空了。随手抓了一坛子,大饮几口,挑眉冲看着他的秦舒白道:“你随意。”
秦舒白被沈恒昌刺激到了,他心底隐约将沈恒昌当成了情敌,自然不甘落下风。从丫鬟手中夺过酒坛子,学着沈恒昌大饮几口。辛辣的酒水灼烧着胃部火辣辣的,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好酒。”
沈大人嘴角翘了翘,吃了几颗花生粒,闲谈了起来:“兄弟看起来弱不禁风,饮酒却是海量。当年薇儿说你可是滴酒不沾……”眸光一暗,似说到伤心事,端着酒坛子灌了几口。
秦舒白心中感伤,随着沈恒昌一同喝下去。
不消几刻钟,秦舒白喝了两坛子酒。醉眼醺醺,俯身趴在了玉桌上。眼前一片朦胧,出现幻影。脑袋昏沉,隐隐胀痛。
沈大人目光清明,扔下手中的酒坛子,看着醉醺醺的秦舒白,鄙夷的说道:“兄弟可是醉了?我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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