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心里咯噔一下,便瞧见张仵作写下她的名讳,扔在她的脚印的木盒里,随即弄散了秦玉瑶的脚印。
众人心中一惊,莫不是当真冤枉了秦玉瑶?
万淑雅脸上的血色褪尽,脸上没有了针对秦玉瑶的刻薄相,指着坐在四楼倚栏处的萧珮道:“镇西侯世子夫人还不曾按脚印呢!”
水清漪冷笑道:“夫人怎得如方才的婢子一般,见着人揪着不放?”
“王妃,咱们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诸位夫人都盖了脚印,怎得镇西侯世子夫人就例外优待了?倘若当真是她呢?你给镇西侯世子夫人担当了么?”万淑雅得理不饶人,紧咬着萧珮与水清漪不放。
萧珮起身,足尖一点,翩然落下。在万淑雅的身旁落下,万淑雅立即闭了嘴。萧珮是上过战场的,杀人不眨眼,若是惹怒了她失手杀了她可就不好。朝一边挪了几步,含笑道:“世子夫人,你盖个脚印,旁人也不会说闲话,你说是不是?”
萧珮冷哼了一声:“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要享受这优待!”双手背在身后,岿然不动。
万淑雅脸色微变,啐了一口,不再自讨没趣。目光落在她的鞋印上,目光闪了闪,不急不躁的在一旁纳凉、
张仵作第一个询问宁伯侯夫人:“午时一刻在何处?”
“四楼,我们姐妹三聚在一起话家常,府邸里一直在旁端茶倒水的丫鬟可以作证。”宁伯侯夫人不急不缓的回答,指着人群外围的一个丫鬟。
张仵作严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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