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站着,并没有叩拜新皇。与跪地俯首称臣的大臣们,泾渭分明。
满殿寂静。
傅沁芳无措的看向长孙华锦,抱着幼帝的手紧了几分。她早已预料到会有一场恶斗,毕竟谁也无法忍受栽培成熟的果子收获的时候,却凭空出现了一个程咬金,夺去了他们的成果。
“先帝在位期间,对贤王颇为赏识,几次要立为太子。奈何那时贤王双腿有疾,如今好了,先帝病重。早已立了遗诏在哀家的手中,怎得长孙爱卿手中也有一道遗诏?册立一个奶娃娃为帝?哀家好奇,先帝怎得会糊涂得册封一个外臣为摄政王?毕竟,幼帝之上还有两位皇兄。”太后苍老的嗓音响起,一派的优雅,却隐约听出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众人心中明白太后话中之意,幼帝之上有两位皇兄,任是谁都比长孙华锦有资格。
可皇上是浑人,做出这样的事儿,并无不妥之处。
太后起身,端庄肃穆的走到长孙华锦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中的圣旨,冷笑道:“当日先帝驾崩,乾清宫中只有长孙爱卿在先帝身侧,这凭空多出的遗诏,哀家心中觉得甚为古怪。先帝病重连说话都没有力气,如何有力气写遗诏封赏?”
长孙华锦冷笑:“太后之意,你手中有真正的遗诏。”
太后手一挥,宽大的袖摆垂地,苍老布满皱纹的手裸露出来。李亦尘将遗诏递给太后,太后打开遗诏,内容与长孙华锦手中的遗诏截然不同。
“太后与我手中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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