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三夫人……”甄文泽扑过来,抢走了水清漪手里的瓷瓶。发抖的双手,几次才拔出塞子,迫不及待的倒进嘴里。
“啊——”
甄文泽嘴里犹如刀割,撕心裂肺的嘶吼,宣泄痛苦。
水清漪看着撒了一地的盐椒水,目光阴冷:“没有想起来?那你再一个人想想。”心里却思索着,那人对她调查了一番,想要她与三夫人反目。
甄文泽跪在地上,乞求道:“求求你,我错了,给我,给我一点点……”
水清漪起身,手上拿着一个瓷瓶,里面只装着一点点。她留着甄文泽有用处,若是几日不给,他戒掉了该怎么办?
“我来猜猜,对了,你就点点头。”水清漪见他只有一两日,便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鼓着眼睛盯着她的手,微微一笑:“水远之,对么?”
甄文泽在她开口之际,便冲撞了上来。
水清漪手一扬,瓷瓶砸在角落里,碎裂,撒了一地。
甄文泽爬过去,不顾地上的碎片与脏乱,伸出舌头去舔,割破了舌头与嘴角,却仍旧满足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那脑子放空时一瞬的*。
水清漪见牧兰打了手势,关上门离开。
破旧的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吱呀——”
阳光将站在门口颀长清瘦的身影,拉得极长,投射在地上。
甄文泽被刺目的阳光照耀得用手横挡在眼睛上,微微睁开眼,看到来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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