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得好像在做个正经的检查,还命令道,“腿分开点。”
他...他简直是厚颜无耻!
曲绡死命抿着唇不泄出半分呻吟,紧张得小屁股直缩,从花穴口又可怜巴巴地挤出些精水来。
被欺负得嫣红的花肉只是有些红肿,幸亏没破皮。他再蹂躏会阴蒂就转向穴口,一本正经的解释:“把洞撑大点,里面的东西才好流出来。”
这倒是真的,浊液淅淅沥沥淌下来,把后穴都弄得亮晶晶的。
“这么多啊。小可怜。我帮帮你。”他笑,不容抗拒地把中指缓缓插进去,她还很湿润,进入得十分顺畅,男人的手指恶劣地曲起,旋转,抠挖。
“别、别这样——没有了...没有了。”她哀求。
长指往里深入,薄薄的茧磨着软嫩的细肉,想去叩开宫口。
“摸到了呢。”他起身,把整个手掌都熨上阴户,好让手指更加深入,“真浅。”
他对曲绡的求饶充耳不闻,用指尖不停的戳弄,细微的疼痛与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击打着四肢百骸,冲进她的血管,挑逗着脉搏。
她忍不住去抱住男人,“别弄了——疼...呜”
他竟然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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