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男人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快满十八了吧?”
“还有两个月。”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怎么说也得等她考完试。这几年都忍了。”
“不错,”郊外的别墅里,男人颀长的身躯倚在书架上,“小骚货。说我这清静,要来这住,这不是故意勾我么?看到时候怎么收拾她。”
两人又絮叨了几句,不过是小姑娘奶子又大了,腰又细了点,又白又嫩,勾得人心发痒云云。
他听到了动静,先止住了话头,“她好像洗完澡了,我去看看。”
两人中止了通话。
他开门时,浴室门也同时打开。
小姑娘的脸被热气蒸得发红,眼睛还有些肿。她探出小半个身子来,一只小手抓着门框,一只抓着浴巾,欲说还休地看着她,像只怯生生的羔羊,“绍庭哥哥,内裤和睡衣有吗?”
浴巾刚好围在她的胸。
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