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问道:“不是说好的,我们夫妻之间不能有秘密的吗?公事上有什么难处,你也一样要对我通个气,万事商量着办嘛。”
方远用他那只空着的手,捋了捋尤晓莺额前汗湿的碎发,“你放心,公司注册的事都一切顺利,工地上也风平浪静。我就是觉得安县的建筑业总容量也只有这么点,我们就是霸者安县这个地盘,事业机关修建办公楼和家属楼的工程在这一两年来也接近饱和了。以后,我们能接到的工程也会越来越少了。公司想要发展,还是得另谋出路。”
做建筑这行的,光是会帮别人盖房子也只能在产业链下游捞点小钱,即使手段了得能在材料劳工上克扣一部分油水,也不见得比如后世一样开发商搞房地产直接卖几套商品房到手的多。
在尤晓莺记忆中,安县的房地产真正地兴起还是在零五年以后,也正是那几年陶姜的房产公司做得风声水起。但那时安县的房市红火,也是托两千年后县城周边山上的农民都进了城,一房难求的缘故。
现在想要在安县做房地产,为之尚早,就如方远说的那样市场已经饱和了,发展也不成熟。可除了安县之外再大一级的城市呢?比如说在地区呢?
据尤晓莺所知,整个青山的房地产市场还处在萌芽阶段。此时的国有土地转让价格跟地里的大白菜价一般,完全是白捡的。
尤晓莺突然想起了他们在火车上遇到的一个青年男子,她与孙利在火车上为放行李的事犯了难,正是这人帮她们解了围。事
第45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