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县城的一小、二小都只收城镇户口的生源,不可能接受他们子女入学的。”
此时,桌面上还剩下最后一根筷子,办学许可。尤晓莺期待地注视着方远,她对民办学校的手续一知半解,但相信这些他一定是下过基本工的。
谁知方远却不急不缓地总结起来。
“学校的建筑成本你很清楚,算上桌椅教材的投入也不会超过这个数。”方远用手比划了一下。
五万!这确实比尤晓莺想象中的少多了,这也让她对建设学校多了信心,开始认真思考起地方政[府对民办教育的态度。
“关键是在教委拿到办学许可吗?学校合法吗?”因为女儿的缘故,尤晓莺记得安县最早的民办幼儿园是出现在九三年左右,何况他们要办的是个小学。
“我查过了八五年发布的《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方法》,就指出‘地方要鼓励和指导国家企业、社会团体和个人办学’,民办教育在政策上是受支持的。”方远的脸上少见出现了尴尬的神色,“不过这几年出现的民办教育多是非学历的文化补习性质的培训机构,在省城我听说了几所民办学校,但在我们青山地区应该还没有先例……”
这至少说明方远的想法是可行的。经过方远的开解,尤晓莺反而比他更快作出决断,无疑这对进城的农民子弟是条出路,值得尝试。
尤晓莺急切地催促道:“你先说说申请许可有什么要求吧?让我心里有数,该准备什么。”
“民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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