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钱,比起二三十年后动辄数千上万的房价,何止是便宜,简直是白送。尤晓莺都有种冲动,她干脆什么也不干,直接拿着钱圈地,坐等土地升值吧!
尤父的兴致颇高,拿出安县县志翻县城的地图,现在县城里周围大多是农民的庄稼地,心思活络想修房子的人不多,买块地盖房子,跟在地里的挑白菜似的随便选。
“就这吧,和你们曾叔叔挨着。”尤父指着城东挨着农机局的地界,想在那上批块五分左右的地,他想和亲家做个老邻居。
记忆里,二嫂娘家的房子选址不是很好。马路对面就是菜市场,平日里吵闹不说,地底下还有条暗河,光是打地基就费了老鼻子劲了,一涨大水就会遭殃,九八年长江涨大水的时候,那房子被淹过,墙体全泡坏了,不得不推到重建。
尤晓莺是万万不能让尤父把房子修在那,她翻到县志的某一页,试图提醒尤父:“爸,农机局地底下可有暗河呀!”
“我怎么把这是给忘了,小西河改过两次道,当初建农机局的时候,桩一打下去,坑里面全是水……”尤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曾家是后来才迁来安县的,对这些老典故不清楚,二嫂开始为娘家把地选在农机局旁边暗自焦急,恨不得立马赶回家劝父母改变主意。
尤晓莺靠着自己前世的记忆,旁敲侧击地诱导,终于让尤父将地址选在城西的纺织厂后面,未来在那会建一条商业街。
现在城西除了几个工厂,一眼望过去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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