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晓莺特地拉住一个过路的护士问过了,他受的都是皮外伤,养上一阵就好,尤晓莺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现在她看陶姜那龇牙咧嘴的表情,越发觉得他是装的,就是为了骗取冯露的关心。
陶姜这些小心思,尤晓莺也不点破,现在她更关心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砸的店?
“这来店里捣乱的,究竟是什么人?”
冯露面带惊恐的回忆道:“来了好多人,都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进店什么都不说,就开始砸东西。陶姜他上去理论,那些人就围上去把他揍了一顿……”
“这些人都是街面上混熟了的小流氓,其中有两个和我打过照面,他们只说是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们打我都很有轻重,没有下死手,显然只是为了教训一下我问了几句,我这半年都不着家的,不可能在安县得罪什么人。”陶姜揉着脸颊上一处瘀痕,一脸凝重地接话道。
陶姜没有把李哥的事计算在内,在他心目里自己也就揍了个外地流氓,不算什么大事,更不能会以砸店来报复。
“如果是这安县城里有人眼红咱们生意好来捣乱,也没有这么大胆子,我和冯露俩个姑娘家更不会得罪什么人。”尤晓莺颦眉着仔细分析,电光火石之间,有张表情狰狞的脸出现在她脑海里,“除了,昨天晚上……”
李哥!他们昨天刚把李哥修理了一顿,今天就有人上店里找麻烦,不可能只是巧合。安县城来来去去就这点儿人,开着香烟生意,地面上的人,
第18节(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