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凌西原本睡得并不安稳,被爷爷否认,被家里驱逐,他一个人发着烧,带着伤,哪怕这房间里静谧到再落针可闻,黑暗到再伸手不见五指,床铺柔软到再适合睡觉,也睡不安稳。
可从颜钟意提前回来的那刻起,说要同居的那刻后,他难言的焦虑好像就被安抚了似的。
哪怕卧室里留了灯,没了纯黑的环境,颜钟意也老是进进出出,带着点细碎的噪音,他竟然就一觉到天明了。
蒋凌西清晨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了抱着膝盖,倚在床头柜边上睡着的颜钟意。
她大概是累了,不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不到他,又怕去床上共眠那动静吵着他,于是就坐在床头这边的地毯上,抱着膝盖看着他,一整夜过去,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