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岂容你放肆?”
“我教训我自己女儿,几时要你管?”夏侯晟挣扎站起身,看着定国公,“呸!一窝子靠着女人上位的吃软饭的!”
定国公就那么看着他,好比看死人。门外已然有人来通传说是三太太受不了已然昏了过去,纯仪冷笑道:“你们就是这样当得差?姑奶奶没与你们说清楚了?还要我再说一次?继续打,打死了就拖下去。”
纯仪素来是个温和的性子,此时发狠,叫那些子人也不敢再问,忙提了家伙下去继续施刑。夏侯晟看着定国公,一脸的嫌恶。阿翎将自家小堂妹扶起来,抹去她脸上的泪:“阿柔,你看着我,我问你。究竟记不记得,谁将你带到那人牙子跟前的?”
阿柔被自家老爹吓得不轻,泪水涟涟,不住的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又想起什么,看着夏侯晟,“我娘呢?你不是我爹爹,我爹爹从来不会凶我的……”
夏侯晟表情有一分的松动,却又想起方才阿柔的不给面子,整个人又黑了脸:“你娘?你娘已经死了,你走失那年,她就死了。”
当年阿柔被三太太卖了,夏侯晟的媳妇原本就身子不好,又染了病,一来二去就没了,可笑这窝子自诩高雅的斯文人,为了省下那些子发丧钱,将其用一床破席子卷了葬了,对外还说是和离回了娘家。
阿柔缩在阿翎怀里,一听这话,整个人烂泥一样软了下来:“我娘死了?我娘她……”她说得凄惨,泪水滚珠儿一样下来,一张小脸看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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