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早些回来。”
萧清晏捏了捏她的鼻子,转身出去。阿翎这才躺在床上,看着屋中的陈设,譬如一人高的白玉送子观音,一双金童子送福,再譬如摆在枕头上的一对鸳鸯绦,亦或者是连珠帐。
这些贺礼,怎么看怎么花了血本的。
只是今日折腾了一日,阿翎也累了,扫开了撒的满床的莲子桂圆,和衣躺在了床上,却觉得眼皮不住的发沉,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
阿翎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房门前传来嘈杂声,这才迷迷糊糊睁眼,见一团人影簇拥着来,也就被唬醒了,见是萧家两个小的扶着自家喝得醉醺醺的大哥,一面进来还一面歉意笑着:“翎姐儿,大哥今日吃多了酒,只怕成不了事了。”
往日在二十一世纪,没少看别人结婚时新郎被灌醉到不省人事,以前只觉得好笑,现在搁自己身上了,阿翎除了觉得无语就是薄怒。
新郎醉了,除了意味着自己今日要独守空闺之外,还要照顾自家醉醺醺的丈夫。而这些,原本不会发生的。深深吸了口气:“不知道是哪些人将清晏灌成了这模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最好别犯在阿翎手上,不然忽悠得你家媳妇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
萧家老二萧清凡与弟弟萧清沣看了一眼,扶着自家东倒西歪的大哥,硬着头皮道:“是辕哥儿,还有萧家几位本家的兄弟们。”
一听到夏侯辕,阿翎顿时蔫了,也没有方才要十年报仇不晚的气势了,忙上前扶住萧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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