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总是想把你拉到我这边来,文景,我嫉妒秦牧。”
你恐怕早就开始嫉妒秦牧了吧?文景心中暗想。
沈轩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当然,我不是因为你才嫉妒秦牧,我一直都嫉妒他,嫉妒他的得天独厚,嫉妒他的万众瞩目,明明自己已经拼尽了全力,却还是一败涂地,那种滋味,很让人挫败。”
看看,有些人哪怕是嫉妒,都能让人讨厌不起来。文景觉得秦牧跟沈轩不应该是敌对关系,应该是朋友,因为他们可以说旗鼓相当。
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先不说沈轩,因为他毕竟对沈轩知之甚少,就说秦牧那个人,骄傲自负,霸道猖狂,要他跟沈轩坐下来一块喝酒?除非见了鬼。
“沈先生,你是你,秦牧是秦牧,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各有各的吸引力,至少在我看来,你温文儒雅,秦牧强势果敢,是不同的类型。我这么说也许没有自知之明,因为我不懂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只想说,人活自己就好,有时候放下是对自己的仁慈。”
沈轩轻柔的看着文景,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神采:“你说的很对,其实放下很简单,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沈轩却闭上了嘴:“以后告诉你。”
文景很想问他是不是在等秦牧,就这样跑到一个没人欢迎的宴会上来,这人脑子是怎么想的呢?
他倒是挺坦然,文景有点如芒在背。所以他不敢过问沈轩跟秦牧之间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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