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z市c市之间来回飞,有时等他进书房,文景已经躺进了被窝。
国庆长假的第三天,文景和涛涛照样睡的比较早,半夜的时候,文景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床边站着一个人。
因为是中秋节,月亮特别圆,文景没有开灯,因为他已经认出那个漆黑的身影是谁。
该死的,文景考虑要不要换锁,不过,换锁有用吗?
“我去洗个澡。”
秦牧熟门熟路从衣橱的抽屉里翻出一条内裤,又拿了浴巾,进浴室去了。
文景似乎这时才意识到,秦牧居然在他家放了备用的衣服,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很快就上了床,把文景搂进怀里。
文景身上特别暖,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秦牧吻着他的脖子,含住他的耳垂,一只手钻进睡衣,一根又粗又硬的棒子顶着文景的屁股。
“景儿……”
男人很快就动情,鼻音里全是欲|望,大手在文景的胸前一路点火。
文景被他翻过身,他们热烈的亲吻,仿佛久别重逢,仿佛思念至深……
第二天文景被涛涛叫醒,浑身酸痛,躺在床上死活起不来。
“哥,楼下的国际象棋谁送的?”
什么玩意儿?
下楼,客厅一角多了一套国际象棋,包括棋盘,棋子。棋盘不是单独的那种棋盘,下面连着一块八十公分高直径大约五十公分的柱身,柱身分成了四节,每一节上环绕雕刻着复杂而精美的清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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