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紧,衬得她细腰如柳,不盈一握。
她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尖部分斑驳得更厉害了。
许知远一看到那红,便忍不住地想起那一天在米其林餐厅里苏卿那一长段一长段毫不留情的话语。
“许知远,我真的受够你了,我忍了你十一年,你简直是我遇到的最奇葩的男人……”
他呆愣地看着面前貌美如花的女友,喋喋不休的抱怨第一次从她那张嘴里吐出来,化作利刃,将毫无防备的他割得千疮百孔。
她说他木讷,说他无趣,说他不解风情,说他LOW。
可他在这十一年里,一直都自认努力跟上苏卿的脚步,去更改自己的喜好,去买她喜欢的车,去了解她热爱的艺术。
对许知远而言,这些都算不上什么过分的指摘。
他在医院待得久了,什么大风大浪都见惯了。
对他而言,最致命的却是苏卿最后涨红了脸的那句低语。
“许知远,我跟你十一年,你竟然都没想过要碰我……你是不是ED啊?”
俗称勃起功能障碍。
又叫阳痿。
许知远拿着刀叉的手终于开始为不可察的颤抖。
那张在面对苏卿时永远带笑的脸生平第一次出现了裂缝,还是堪比马里亚纳海沟的程度。
他尊重她,体谅她,所以只要苏卿说“不”,他就克制自己,绝对不越雷池半步。
许知远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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