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绷紧了,青年急促地喘息着,揪着地毯的指节甚至隐隐发白。
“你想叫就叫吧,”她有些无奈,“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
秦疏别过脸,大汗淋漓的脸上,那双眼瞳愈发黑亮。“不!”他冷冷地,几乎是恶狠狠地说,“绝!不!”——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跟谁较劲。
真是别扭,孟然撇了撇嘴。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沉甸甸的卵蛋,一只手滑到肉棒顶端,开始围着马眼按压。
双管齐下之下,那个小小的眼里很快渗出了透明黏腻的前精,女孩拿手指抹了涂在龟头上,奇异的触感让她心里有些微妙,她这算是让人占了便宜吗?
无论如何,做都做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子渐渐弓下来,离青年越来近。泛着甜香的鼻息与他的粗喘在空气中交织,那是独属于年轻女孩的味道,像是春天刚盛放的蓓蕾,还带着清晨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