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大的差别啊。
邱家几代努力才辛辛苦苦地走上仕途,这位祖宗难不成还要走老路?
在邱季深研究完伞骨,开始做最后的伞面的那天,一位青年不知从哪里得的消息,也不知受了什么挑唆,风风火火地就冲进来,把邱季深写好要用的纸都给扯了。
“这什么东西?不行,不行!”他用脚用力跺了跺,然后对着邱季深的脸大声吼道:“不行!!”
邱季深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是哪里放出来的神经病?
这神经病邱季深心底还是认得的,是邱家三公子,也就是“邱季深”的三哥。
不过邱季深住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当面看见。
没想到是个这样的人。
“你……你真是自甘堕落!”
邱三郎一通怒斥,还引经据典,一串之乎者也,听得邱季深脑子都大了。
邱季深皱着眉毛说:“你说清楚一点。”
邱三郎就真说得明白一点。
“别以为你攀上了陛下,攀上了国公,就可以为所欲为。奴颜媚骨小人做派,大梁律法严明,你无论向谁讨好,真做了错事也翻不出花来!你真当他们会帮你吗?他们哪会将你当自己人!”
邱三郎喉结滚动,缓了口气,才继续骂道:“叶疏陈那样的猖狂之辈,你同他厮混没有好处的!自己找死也罢,莫要带累我家家风!”
邱季深吼道:“你再说一遍,有本事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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