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真凶是不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啊。
邱季深说:“可是谁来做这人证呢?谁敢?谁命大?又是谁的证词,才足够令人信服呢?”
她直勾勾地看着叶疏陈,以为他是要自告奋勇了。
“当然是陛下啊!”
叶疏陈却面向唐平章,大声道:“陛下的口供,谁敢质词?”
邱季深与唐平章都是一愣。
唐平章犹豫说:“这不妥吧?我近日都留在宫中,如何能给高吟远做人证?”
“谁不知道证词都是一些鬼话?物证尽毁,那几位人证的证言,同样是漏洞百出。这信的是证词吗?不过是人罢了。”叶疏陈说,“陛下你身份尊贵,不同于常。只要金口一开,众臣自然知道你的意思了,难道还有人,敢当着您的面说你扯谎吗?如此大不敬,我父亲也会训斥他的。”
唐平章:“但是……”
邱季深接嘴说:“但是事情总得有个说法吧,那女子尸骨未寒,尚未落葬,县衙审理的案子,根源是一起凶杀案啊。凶手呢?”
叶疏陈面不改色道:“谁惹的事,丢给谁自己头疼去。既然证明凶手不是高吟远,那自然是人证口供作假,审人证不就行了?怎么?他们自己冤的人,自己不能负责吗?”
邱季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