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邱季深沉默。
对方停在原地,呼吸都不敢大声,似乎是在等邱季深的应答。
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他的脸,邱季深也能想象出对方此刻诚惶诚恐的模样。
邱季深退了两步,离开这家门前。
里面的人沙哑道:“谢谢官爷!”
【她来过。】
邱季深在心里道。
她现在知道前几天,原身都在做什么了。对方是有认真在追查线索的。“几次三番,苦苦相逼。”,说明她其实很上心,也尽了办法。虽然没出什么成果,可绝对不是敷衍。不去见高吟远,是因为知道从他身上挖不出什么关键。不断案,是因为不想草草了结。
可是能怎么办呢?这样的难事,恐怕她连个能相信求助的人都没有。
【她也不算是一个顶坏的人,对不对?】
这个认知叫邱季深高兴起来,这种高兴,不是基于得知原身为人性格尚可,所以不至于给她惹下太多麻烦的结论。而是因为社会主义教育的光芒照射,真诚地为一个人的热心与尽责而感到的高兴。
从她来到这里起,就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麻烦,似乎一切都是谜团。受原身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