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就可以刷脸。
邱季深站在门外叹了口气。
她觉得这时候被叫过来,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展示古代领导们花式责罚下属的舞台就要出现了。
那仆人见她不动,催促了一声:“邱县丞。请这边进。”
邱季深沉重点头:“诶。”
·
领导……国公正等在里面。
这位中年男人鬓角灰白,虽然上了年纪,但五官棱角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
邱季深对中老年人都些脸盲,觉得这就是大领导该有的威严模样。不能叫人亲近,但也不算可怕。
小仆将厅室的大门合上,邱季深被声音吸引去了目光,正在出神,就听前方的国公问道:“高生近日如何?”
他的声音比长相要厉多了。不愧是早年在沙场是厮杀过的人,喉咙有些嘶哑,还不自觉带着点上位者的威压。
邱季深听他语气,应该是在关心那个年轻人的,小心答道:“还好。”
“还好?那你案情又查得怎么样了?”国公问。
邱季深被早上邱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