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看了眼她:“好好说话。”
听春垂下头。
解秋去浆洗房拿回衣裳,一进屋子,还没放下手中木盆,就笑道:“刚才进来时可看到一桩乐事,睿表少爷被二太太训斥几句,他面上无光,敢情也喝高了,就敢冲着二太太骂起来,二太太几巴掌打过去,睿表少爷闪躲着磕到门廊上,撞上眼睛了,疼得眼泪直掉,几个看门的妈妈全在旁笑,没一人过去安抚,都在看笑话……”
景秀眉毛微微一跳,急急就走出去,愣得几个丫鬟都笑不出声。
不管这位睿表少爷是何许人,闹到她门前,她不能坐视不理。
第四回借酒窥俏女诉心谈亲事
景秀戴着风帽往院子外去,还没到就听到男子疼叫声,她迈过门槛,二太太气得脸都绿了,靠在粉墙上直喘气,景秀担心地问:“二婶,您有没有事?”
邓睿听到柔柔的娇声,捂着右眼望去,一身桃红撒花袄的女子婷婷袅娜地站在跟前,肤赛初雪,目似秋水,活脱脱从画里出来似的,他看得眼都直了。
景秀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小心瞥过去,见邓睿这样不顾礼仪地盯着她,她忙转过脸去。
这时,景沫陪着二叔婆寻邓睿,二叔婆看宝贝外孙一只眼红着,心疼地叫道:“睿儿,这是怎么了?是哪个把你眼睛伤了?疼不疼?”拉着他上下打量。
景沫看着二太太脸色不虞,再看景秀一脸羞愧,劝慰了几句二太太,挽着景秀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