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多人进来,只有陈丰家的在里面候着。她看霍氏嘴里念了不下千遍,不由得劝慰道:“太太切莫太担心,瞧着今日雪大,只怕是路上耽搁了。”
话音落,霍氏手中的念珠“哗”的一声,断线落地,一粒粒破碎的念珠声砸在耳里,分外刺耳。霍氏跪在蒲团上,突然睁开双目,抓着陈丰家的手道:“我总觉得心里不安踏,六丫头回府,我真怕会是一场劫数……”
陈丰家的好是惊讶:“太太怎么会这么想?”
霍氏看着佛龛上供奉着的白玉观音,双手合十,虔诚一拜,才慢慢扶着陈丰家的手从蒲团上起身,坐在紫檀雕花靠背椅上,好半日喃喃自语般道:“六丫头五岁那年回过府一次,那日也是冬日大雪,如今日一般。她得了天花,巧娘带她回府,她们跪在门口一日一夜,求我们诊治。你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吗?”
陈丰家的如何不记得,六小姐瘦瘦小小的身子跪在冰天雪地里,冻得整个脸毫无血色,后来她站起来,指着高高的广亮大门,诅咒般得嘶吼道:“如果有一日我再回府,必将让你们不得好死!”
只这一声诅咒,陈丰家的回想起,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冷得身子一缩。但看霍氏脸色也十分难看,净往好处想道:“太太您多虑了,那时她才五岁,小孩子家家的都是说的气话,当不得真。再说咱们早打听到,六小姐得了嗽喘,这些年都是靠药支撑着,早是病怏怏的身子,又过了快十年,想必都忘了,您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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