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夜。
没人会傻到接连试探两次,试探他有没有女朋友。
昭昭被那三个字砸得心神难定,那刚刚算什么,片刻的情难自已?
沈策背过身,笑着将她搁在原地,回去沙发上闲坐着,还在为自己斟茶。一抬头,眼瞅她绕过屏风,问了句:“真不听完?”
这恐怕是她头次对他白脸,半步不留,转脸就不见了人影。
沈策望着那面屏风。
登流眉……
那小人影往他腿上坐怀里钻,举着卷书,哥,登流眉的香,焚一片则盈室,香雾三日不散,哥你日后做了大将军,一箱箱堆满我们屋子。她的发在他耳下轻蹭着,是在撒娇,孩子样的亲昵。登流眉,登流眉,从日落前念到点灯后,他被这一声声催的心如火烧,别说登流眉,他连残香都买不起。不日将走,谁来护她……他甚至想,去苟且谁家的娇宠侍妾,亦或是柴桑名妓,用这过人姿容去换她的日日好食,夜夜安眠。
世间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当然包括他自己。除了昭昭。
……
沈策仰靠在沙发里,看屏风最高处的雕花纹路。从初次听到昭昭,听到夜盲,他就隐约知道有什么要回来了。
时至今夜,他才真正看到。他曾有个亲人,有个妹妹,叫昭昭。沈昭昭。
***
昭昭回到房间里,姐姐也刚回来。
往年两姐妹每回见,都要彻夜聊到天明,这一夜也不
分卷阅读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