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内俱焚,浑身恍若火烧。
手指还在固执地想要找地板上的裂痕,以为这里是临海郡的沈宅,早忘了这是宫里。她柔柔地又问了句:“哥哥到……洛迦山了吗?”
身边的那个不相识的小宫女终于哭了:“姑娘,从柴桑到这里,是不会经过洛迦山的。姑娘你记错了。”
她极慢地眨了下眼,泪水从眼旁流淌而下。
好像上一刻还是意识清醒的,自此,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唯一的念想也被掐灭了。
其后两日,她只记得洛迦山,气息有进无出。
心头挂念的仅有渡江一战,哥哥是否平安。
弥留之际,殿门似被推开,木头碰撞墙壁。
她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香灰味,有水,混着手的温度,落到她的脸上。
那不是水,全是血,小宫女早就吓得瘫倒在地,持剑走入的人浑身浴血,手上全是血。他从知道她被召入宫,就不舍昼夜地往回赶,从在数百里外听说姨母去了沈宅就知道会出大事,一定会出事:“昭昭。”
她努力吸着气,眼泪往下冲,冲掉了脸上的血。
“哥……”
她睁着一双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努力想看清他,都是一个轮廓,一个影子。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滑动着,划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沈昭昭的手在往下滑,又被他抓住,两只手都合在掌心,紧紧握住。
往日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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