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光着身子钻进他的怀里,求他与她做那男欢女爱之事,思及此,少女只觉得脸上和身子一热,下面连连涌出几股花汁,咬紧唇再也看不下去,直把头埋进他怀里。
白珩一直都知道少女的身子在床事上异于常人的敏感娇弱,第一次时他有点喝醉了,她也是不清不楚的。他本就爱极了她,朦胧中又被她勾的情难自制,爱欲之下失了分寸,精虫上脑后也顾不得她的感受了,若说刚开始是无心的,可之后他与穷凶极恶的暴徒无异。
少年看着她眼眸含水,娇颜羞怯,心里又怜又爱,恨不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可他面上只是轻笑地吻上她,揉弄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细嫩的花蕊心,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