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不安。
毕竟是个一板一眼的较真孩子。
她仰头看了看天花板。
啧,真麻烦。
好容易找出几块剩下的冰块,阮绛从他的箱子里拿了卷毛巾,用毛巾仔细地把冰块包住,走回床边。
成梨柚在上铺晃着腿,伸手想接。
阮绛面无表情:“你下来。”
成梨柚磨蹭着不想动。
阮绛看着她:“成梨柚。”
好啦好啦。
真是的……
干嘛搞得跟是她犯了错似的……
成梨柚发现她还真的有点怵阮绛喊她的名字,每次听到,心里都有点发虚。
她不情愿地爬下来,坐在下铺的床上,踩着拖鞋,看着阮绛把包着冰块的毛巾放到了她的脚趾上。
阮绛蹲在她面前,仰起头,轻声问她:“疼吗?”
成梨柚没回答他。
疼当然很疼。被砸伤了很疼,淤血了继续走路很疼,突然地碰到冰块也很疼,但这有什么关系?又没有疼到不能走路。
正好这时,她手机的来电铃响了。
有理由不用应付阮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