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却更像是自言自语,因为他并没有转头看她:“她做这一行?”
郑灵云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到了大水池里的阿拉吉斯,以及那穿着长裙的齐嫣然,她心里哼了一声,想了想,回道:“哦,你说肥肥啊,是啊,她连正式工作都没有,在宠物店里打零工,平时就帮狗狗洗澡剃毛。”
男人从这句冗长的话里提炼出了他要的答案——是做这一行,店员。
“她能安抚狗?”男人又问了一句。
这个话题简直打开了郑灵云的话匣子:“对啊,她以前还说自己有宠物缘,再凶的狗她都能安抚搞定,要不然怎么最后到宠物店工作了呢。”
男人再次从废话中提炼了他需要的答案——再凶的狗她都能安抚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