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说吧,这小子狡猾狡猾的,也不知道话里有几分是真的!
此刻他只能冷哼了声,眼神中有了几分讥诮,冷冷道:“什么才识过人博学多才,一个连科举都不能的残疾之人如何当得起,跟你说这些的人不过是骗你罢了!以后长点心不要轻信了他人之言,像你这样随意在外行走,莫出了事后悔才好!”话到最后,忍不住带上了□□之意,不赞同他一个孩子在没有大人的陪同下乱走,以为带上护卫就安全了吗?京城鱼龙混杂,这孩子又长得这般出色,焉知不会有人眼热铤而走险!
韩缜乖乖地受训,看得出谢琦很是有些口硬心软的脾性,尽管自己受到了人生的毁灭性打击,即使犹存愤懑,心里却仍然保持着克制,还能理智善意的对待旁人。
“多些先生教诲,小子下次必然更加谨慎!”韩缜先谢过谢琦话里的好意,而后小脸一板,用虽然尽量严肃却还是稚声稚气的童声道,“但小子不能苟同先生前面的话,一个人的才学岂能以外在地位,是否能科举做官而定。只要他本身拥有学识,满腹经纶在胸,那不管是富贵还是贫贱,是身在云霄还是沦落成泥,无论是何种处境,那才学总是在的不会消失,除非他有一天彻底忘掉了他所学的,那小子无话可说!”
他接着道:“在我眼中,先生并不因一时不顺而困囿一地怨天尤人,君子自强不息也,小子心慕先生学识,想延请以为师,还望先生答应!”
谢琦紧绷着脸,心绪翻腾,他望着对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