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见的笑意,抬脚快步往证人席走过去——温柔的他,会让她情绪泛滥,所以,她也不要。
…………
从她出院到现在,一周的时间未见,她的气色好了许多:平静的眸子,看不出她对上周新闻的态度,也看不出她的情绪。
原以为可以从容面对任何面貌的她,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的柔情与疼惜便开始泛滥——对她,他总也做不到视而不见、做不到无动于衷、做不到面无表情。
目光跟随着她,从门口到坐位,她的步子从容而轻缓,没有半分的散乱——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吗?她已经不会再受自己的影响了吗?新闻她看了吗?为什么一点儿回应也不给自己?
哪怕是恼怒的、厌恶的、甚至是憎恨的。
可她,只是无声无息的,无视他发出的任何信号、给出的任何信息。
许诺,真的恨我至此吗?
…………
“报告审判员,原被告双方、证人均已到庭,请开庭。”
“谢谢书记员,全体坐下。”
随着法官的一声锤响,开始了正式的庭审程序。
在双方律师将案件做了详细陈述后,许诺作为第一证人,将创意的整个过程做了详细的描述。
“*月*日到*月*日,你没有离开过办公室,包括晚上,是吗?”
“是的。”
“有什么证明你没有离开过办公室。”
“有公司的刷卡记录。”
“代号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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