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是隔天清晨了。江知行已经不在她的房间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淤青和喉间依然清晰的剧痛,那么恐怕她就真的会认为昨夜的事只是一场梦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江知行会突然对她作这种事。本来他该是那个最为宠她,不让她受伤害的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行下那些苟且之事,将她摧残的遍体鳞伤。
如果说陆离是江知行精心养育栽培多年的花,可如今在临近盛放,最好的时候,他却选择一把将她摘下,蹂躏破碎。
陆离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陆离不愿再去想这些肮脏的,令她害怕的事。或许她该和江知行商量一下,从这里离开,回到外婆家。
这里已经从家,变成了令她恐惧的梦魇了。
她这么想着,准备起身换下衣物,可是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便有浓重的晕眩感向她袭来,使她再次跌坐在床。
她咳了咳剧痛的嗓子,她想着,或许是因为昨夜的缘故,自己感冒了。
陆离强打着精神向楼下走去。她听见了江知行在做早饭的声音,和微波炉运转的轰响。她承认,她此时是不想,也是害怕面对江知行的。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江知行还会对她做什么。
她记得外婆说过,江知行在母亲去世之后得过躁郁症,躁郁症和抑郁症又有所不同,躁郁症可以说是双向情感障碍,人的情绪会在短时间内突然非常暴躁,甚至小事也会引起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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