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浅笑。
轰隆!
仿佛闷雷轰顶,一刹那间,谷卿闵什么都明白了。
他牙齿咬地咯咯作响,往前一步:“贱……”
“谷生,”莫如意及时拉住他,修养甚好的笑道:“玄悯大师不知,谷生作诗词是要酝酿的,半梦半醉间,作出来的诗词才最令人拍案叫绝。”
她绝口不提那副对佛祖大不敬的题词,转而柔柔的道:“谷生,不若你当场作一首如何?”
说着,她亲自端着茶盏奉上。
谷卿闵捏紧的拳头松了松,按捺下情绪后,满心都是对莫如意的感激。
是啊,他只要当场再作一首绝妙题词,让众人看见他的才华,刚才的事自然就能揭过了。
想到此,谷卿闵肺腑豪气冲天,他接过莫如意手里的茶盏,一饮而尽:“上笔墨!”
姜宓眼眸眯起,在看到谷卿闵喝了那盏净水后,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
笔是紫玉狼毫笔,墨是百年禅墨,就是那纸,也是天竺的菩提纸,着墨上去,能历经万年而不褪色。
谷卿闵握着紫玉狼毫笔,半闭着眼睛,他站在悬挂的菩提纸前,身上浓郁的书卷气扑面而来,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一息,两息,半刻钟……
谷卿闵终于落笔了,宽袖飞扬,墨迹横扫,柔软的笔触落到菩提纸上,宛如游龙般遒劲有力。
玄悯捏着佛珠点头,众人也悄然在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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