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唐洛心拉开门,单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抬头的瞬间,一只脚刚踩到门外地毯上,顿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
她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回来的时候算是不欢而散,这会儿他出现在自己房间里面总不能是后知后觉又要来兴师问罪吧?太突兀了。
池擎刚被那通电话扰的心神不宁,听到唐洛心这句听起来就像是逐客令一样的质问,当下便沉着脸,“这里是池宅,我去哪儿还需要问过你么?”
唐洛心一怔,回过神来,恢复了从容的模样,继续擦头发,
“当然不需要,如果你想睡在这里我也拦不住你,但我这里的床没有你主卧的舒服,我这里的人也没有你主卧的那位会伺候人。”
“你说这话是要提醒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