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舅公极少去书画院,您避着便是!”
阮时意内心纠结万分,最终未应允。
她总不能告知长孙——孩子啊,不止你五舅公,你那“英年早逝”的祖父也在那儿!他看上去只比你大几岁,今儿还躲在角落里哭唧唧呢!
要是传入两儿子耳中,管他首辅、首富,都得崩溃!
再三叮嘱徐晟行事谨慎,阮时意依依不舍与之道别,目送他翻墙跃出,方独自回书房。
摊开案头账簿,她一手提笔勾画,一手拨打算盘珠子,却连连算错好几回。
有外人在旁时,她并未多想;一旦独处,心湖免不了微起涟漪。
徐赫那两声“阮阮”,犹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自他走后,再无人那样唤过她。
经今日之事,她意识到,情况与猜测的不同。
他对她似乎……尚有余情?
在外呆了几十年,一把年纪,居然对她这老太婆念念不忘?
匪夷所思!
既然他在明,她在暗,不妨先观察一段时间,再作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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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暗中观察”徐赫的举动,但面对长子一家回城,阮时意免不了又操持老母亲的心,亲与于娴提前回徐府作安排。
再回书画院,已是三天之后。
是日,她如往常早早起床,身穿书画院提供的月白色罩衣,自备丝绢与熟宣,提着文具匣,慢条斯理走在东苑甬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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